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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意如水爱为舟在线阅读(苏祁江舒宁)无删减版-闻人羽

发布时间:2020-01-26 04:51:31来源:ZW作者:闻人羽

情意如水爱为舟在线阅读(苏祁江舒宁)无删减版-闻人羽

情意如水爱为舟苏祁江舒宁

苏祁江舒宁情意如水爱为舟全文免费阅读

第四章:小情侣

"茹涵,你留在机场,发现江昆,抓起来!"

落下这么一句话留下保镖,苏祁抱着江舒宁阔步行走。

她比想象中还要轻,轻是轻,劲不小,揪着他领带,咋咋呼呼,"你要带我去哪啊!放我下去!神经啦!!"

身边推着行李箱结伴的情侣顿住脚,一瞬不瞬的望着这一幕,女人痴痴入迷。

"看看人家男朋友,男友力MAX!再看看你,啧啧……"

江舒宁:你大爷的男朋友!

经过这么一点小插曲,她也不喊不闹了,白白给某人脸上贴金,别人看她都是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惋惜样!

机场门口,出租车,苏祁囫囵将她塞进后座。

江舒宁脑袋撞在车门上'咚'的闷响,苏祁随之挤进后座。

她好半天爬不起来,连司机师傅都能嗅到车里的火药味,打了表问道,"去哪啊?"

"万水镇。"

苏祁淡淡说道,江舒宁终于坐起来,环抱双手摆出臭脸,"我不去!你这是强行绑架!"

"赶紧开车。"苏祁不耐烦,抽出钱夹,一沓红钞压在了扶手箱上。

"好勒!"司机喜不自胜,当下一脚油门蹿出老远。

"师傅,你快帮我报警,这个男人是杀人犯,她要把我带到镇上,杀人分尸!"江舒宁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她老家的地址,反正现在,就是往他身上泼粪也得脱身不可!

中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苦口婆心,"小姑娘啊,别整天吵架闹情绪,男人养家糊口不容易,你看我每天开车这么累,我老婆啊,对我千依百顺……"

啊……

江舒宁要疯了!!

她说的话到底多没说服力?

耳边司机喋喋不休说教,她看向身边的苏祁,定制西装,名牌手表,蓄着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细皮嫩肉的,确实……不像是杀人犯。

特别是,剑眉鹰眸,一身正气,说是刑警还比较妥帖。

苏祁斜眼迎上她的打量,下一秒,各自转移目光,江舒宁附带翻了个白眼。

窗外的景色迅速掠过,不比北方的萧条,沿途茂林深篁,郁郁葱葱,偶尔一阵微风夹着幽香。

江舒宁不自觉的攥紧双手,越是临近万水镇,越是垒石在胸。

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,上高中考到了北方,江昆这才领着她去北方定居,白驹过隙,转眼七八年了。

从小,她是江昆辛苦拉扯长大的,她相信,就算江昆偷骨灰,也绝对是情有可原!

"姑娘,小伙儿,到了!"

车在镇口车站停下来,江舒宁从回忆中抽回神智,温凉的手自然而然牵起她手来,五指交叉紧扣。

她一脸懵逼,忘了挣扎,任由苏祁带下车。

"床头吵架床尾和,现在的小年轻哟!"

师傅感慨的话入耳,江舒宁猛地打了个激灵,使劲掰开苏祁的手,"松开你的猪蹄子!撒手!"

"小宁?是小宁吧?"

就在这时,背着背篓的老爷子走到她身边仔细看了看,笑道,"还真是小宁!带男朋友回家啦?"

江舒宁这才注意到,白发苍苍的老头是村里人,向来喜欢搭话。

"江伯伯……不……"

她有心解释,苏祁握着她手愈发用力了些,温润一笑接过话,"是啊,江伯伯,您这上哪去呢?"

"嗨,还能去哪哟,刚卖了茶。"江伯说着,佝偻的身影往前走了两步,"走哇,一起回家去,都小半年没见这丫头,没想到啊,找了个这么精干的后生。"

"……"江舒宁。

从镇上的大街拐到小路,万水镇很大,鳞次栉比的瓦房,形成了一幅幅江南风格的景色。

一切都那么熟悉,似乎还能看到父亲牵着她的手走在路边的场景。

如果,这个时候没有一个碍眼的家伙尾随该多好!

"江伯伯,江叔叔,也就是小宁的爸爸回来过吗?"苏祁卸下冷漠,走在夕阳下,化身成礼貌绅士的男人,和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
江舒宁一记又一记的眼刀子,他恍若未见。

"江昆那小子啊!回来过,回来过!"江伯伯慈眉善目的笑着,江舒宁的心提到嗓子眼,苏祁眸光凝重,便听他补充道:"他每年都会回来,今天倒是没见着。"

"呼……"

江舒宁舒了一口气浊气,我的亲爹啊,你千万不要在家,在家就玩完了!

走了大概十几分钟,河边竹林,白墙青瓦的房子屹立,这栋房子江舒宁再熟悉不过,门口摇曳的白玉兰,还是她亲手种下的。

然而,她只当没看见,径直往前走。

反正苏祁也不知道她家是哪门哪户,就带着她在村子里绕到天黑,找不到人,他自然就打道回府了!

她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把,瞧这聪明劲!

"小宁啊,到家了你不回,去哪啊?"

老爷子看着她走远,定在门前好意提醒,江舒宁整张脸都绿了。

千算万算忽略了还有陪同。

硬着头皮打哈哈,苏祁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关爱智障。

"就是这了,我爸肯定不在家!"掏出钥匙开了门,她扯着嗓子喊着,醉翁之意不在酒,要是江昆听到,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
苏祁睨了她一眼,站在弄堂观摩,正面墙上贴着一张天地君亲的神像,桌台上的贡品早已枯朽,薄薄的一层灰烬散落在地上。

空气间弥漫着发霉潮湿的味道,久居北方的他不是很习惯。

转而,他徐徐搜索,从厨房到卧室,没见到一个鬼影。

家里很干净,干净得不像有人居住。

书房里,江舒宁随手拿起自己的小学课本翻动,无辜的耸了耸肩,"都跟你说了,我爸不会来这里,这房子荒废了很久了,断了电停了水,晚上还有老鼠肆掠,被子褥子都很潮,没法住。"

苏祁薄唇抿紧,神色阴郁,走走停停,一张摆台映入眼帘,他條然驻步。

"这是什么!"

他迅速拿起,面露惊愕,照片里的女人露齿而笑,沐浴阳光里,犹如一朵盛放的百合,优雅温婉的气质。

 

 

第五章:倾情演出

虽然,泛黄的照片,女人那时还很年轻,但,苏祁可以百分百断定,他认识这个人。

她就是,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苏尚的亲生母亲--乐娴灵!

江昆为什么要偷走骨灰盒,看似荒谬的一件事,似乎有了某些诡秘的联系。

苏祁惊讶的表情倒让江舒宁愣了半晌,照片早就有了,小时候她也问过父亲,只知道,她是父亲深爱的人。

"不认识。"江舒宁脸部红心不跳扯谎,拉长脸道:"好端端一趟旅游也被你搞砸了,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!"

江昆确实是没回来,担忧化去又生起,要是他回来得晚了,正好撞见苏祁怎么办?

她藏着小心思,苏祁疯了似的,开始翻箱倒柜。

要不溜吧?

江舒宁下意识的后退,蹑手蹑脚,做贼似的,后退,再后退……

刚到门口,苏祁猛然抬起手,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。掀起眼皮看她,泼墨的眸子寒芒凝结,"过来!"

命令的口吻,江舒宁面色泛白。

两人对峙了几秒钟,她艰难的扯着嘴角,不甘不愿的凑了过去,"苏大少,你看天色不早了,我们还是……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"

"你自己看,这是什么?"苏祁打开盒子,里面全是证件。

一张孤儿院领养证明展开,十几年前的东西,被塑封袋裹着,出奇的,崭新洁白。

江舒宁走上前,看着看着,整个人犹如禅僧入定。

"这……我,我是领养的?"好半晌,她双眸噙了泪水,颤巍巍的捧起收养证明来,"这,这不是真的……不是真的!"

薄薄的一张纸,好似烫手山芋,刚到手,便被她扔开,"我不相信!我怎么可能是我爸领养的呢!我是亲生的!"

"……"

苏祁冷眼注目,见过演技浮夸的,没见过这么浮夸的!!

"苏先生,我……嘤嘤嘤……"

到最后,她索性蹲在地上,悲痛欲绝,"我是谁啊?难道是我爸妈抛弃了我吗?嘤嘤嘤……"

苏祁眯了眯眼,旋即微微摇头,无动于衷继续翻找着盒子里的东西,能找到江昆藏身的线索最好。

倾情演出,哭嚎了半天,江舒宁偷悄悄的瞄了苏祁一眼,见他看也不看一眼,骤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既视感。

"……苏大少,领养的事我爸都瞒着我,偷骨灰的事,也没告诉我……"

您就大发慈悲,放我走吧!

苏祁不自觉勾起唇角,这丫头该不会是戏精本精,戏真多!

"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找到骨灰,既往不咎。"苏祁慢条斯理的将一堆证件放回盒子里,还有她扔在地上的领养证明。

说得好像很容易找到似的!

江舒宁吧唧了下嘴,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衣,"我尽力,能找到就找,找不到我能有什么办法。"

"必须找到!"苏祁霎时冷脸,从相框里抽出那张照片,江昆和乐娴灵关系不明,那么骨灰的事和苏尚有没有关系很难说!

苏氏集团正处于夺权内争的节骨眼,刚过世的父亲骨灰遗失,恐怕会对他造成不利言论。

"好啦!好啦!找!!"江舒宁抻了个懒腰,父亲做错的事,也只有她来收拾烂摊子了。

山林之间,御香拂路,黑沉的云霞铺垫天际,西边残阳未落,东边月亮冒出了头。

江舒宁捻着一根狗尾巴草,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,东张西望,"我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头羊,白毛的,我叫它小白,每天放了学,就牵着它到林子里吃草。"

她指了指半山腰的竹林,风过'飒飒'作响,"春笋知道的吧?初春时节,下起春雨,林子里就冒出许多的笋头。"

那时候,她经常趴在地上找,可得眼尖才能发现,一旦找到,拿起锄头往下挖,就能把鲜嫩的竹笋挖起来。

可惜她笨手笨脚,就没挖过几根完好无损的。

"还有,这个石洞,又一次暴雨,我领着小白发现的秘密基地。"

重回故里,睹物思情,一时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。

光线越来越暗淡,她娇小的身影走在竹林下,巴掌大的小脸洋溢着追忆,纯粹的天真。

她的秘密基地都带着他转了一圈,苏祁找过了,没有骨灰盒子。

"好了,再往前就是另一个村子了,我不大熟。"

站在山顶,夜空明朗,星辰繁多,空气也格外清新。

大城市生活的久了,她还是喜欢这山野村里的环境,林子里鸟鸣声,比汽车鸣笛的喧嚣要好听几百倍。

苏祁站在她身后,夜风拂来,清新怡人。

远处的山峦,薄雾弥漫,恍若身处人间仙境。景是好景,他刀锋般的眉头却一刻已不曾舒开,心事重重,卸下肩头的背包。

"你干嘛呢?"江舒宁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,回头瞧着苏祁拿出帆布,还有支架,竟然开始搭帐篷。

"露宿一晚,明天继续找。"

离开H市时,乔烨早有准备,应急的手电筒,驱蚊剂,罐头,矿泉水都塞旅行包里。

虽然乔烨脑子短路,做事还算事无巨细,这也是他一直留在身边,没让他滚蛋的原因之一。

江舒宁本来想讽刺两句,见他拿出罐头和水,肚子不争气,'咕噜噜'的叫起来。

确实,现在就算沿途折返也回不到市里,她那个家,被子发霉发臭,还不如就地呆上一晚。

"苏大少爷,你会搭帐篷吗?"她蹲在一旁,看他忙活深表怀疑。

苏家在H市做的是房产,财大气粗,想必他肯定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天子骄子,吃饭穿衣都得要人伺候,野外生活,开什么玩笑?

"美国念书的时候,会参加极限运动,也会去冒险。"他娴熟的拿出折叠支架,穿起帆布的四个角固定在地上。

百米高楼拔地起,苏大少爷的帐篷顷刻成型。

"吁……"江舒宁捧着一块午餐肉刮目相看,"能耐鸭!"

苏祁没搭理她,找出一条薄毯扑在地上,又将瘪下去的包卷起当枕头,小小的蜗居还算五脏齐全。

江舒宁笑声清脆,抱着罐头和水,像一只寻窝的耗子,一头扎进了帐篷里。

"女士优先,我们分别守夜,累死了,我先睡,下半夜我再换你。"捡了个大便宜似的,她乐得合不拢嘴。

人啊!被人伺候的感觉真不错!

苏祁瞥了她一眼,缓缓解开了领带。

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江舒宁守夜,谁知道她会不会丢下他一个人跑路?帐篷,不过是她的简易牢笼罢了!

江舒宁舒展了胳膊躺在毛毯上,帐篷顶上是一片透明质地,粲然星辰就在眼前,心里感叹舒服!

正当她雀跃欣喜,忍不住想要哼哼小曲,双脚忽然被人压住。

"喂,喂!你干嘛?别绑我啊……"

 

 

第六章:求我啊

领带捆在脚腕上打了个死结,江舒宁踢了两脚,坐起来就要解开,手又被苏祁禁锢。

"大少爷,我不跑,你放心吧!这都奔波一天了,我就是无敌铁金刚也虚脱了啊!"

江舒宁嗷嗷抵制,还是逃不过,苏祁用解下的鞋带将她手腕绕了好几圈。

行云流水的绑住了江舒宁,苏祁放心的退出帐篷,站在山头,背对着她,抽出一根烟点燃。

月光清冷,他笔直的背影像一尊雕塑,柴米油盐不进。

"可恶!"江舒宁试图挣脱,但是却很费力。

她发誓,有朝一日苏祁最好别落她手里,否则进殡仪馆送火化炉的时候,绝对要在他身上撒上孜然辣椒面!

好在,江舒宁有个最大的优点,既来之则安之。

解不开,不解了。天为盖地为床,舒舒坦坦睡一觉,这深山老林的,遇不上父亲,只要不被抓住,他应该还算安全的。

想着想着,眼皮似灌了铅。

苏祁抽完一支烟,脚尖碾灭了烟蒂,身后居然传出了阵阵呼噜。

叽叽咋咋聒噪了一整天,晚上睡着了还不消停!

走到帐篷前,看着她蜷缩成一团,像是小动物的姿态睡着,苏祁拧着眉,脱下了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
总归是个小女人,被恐吓至今,其实也算挺无辜的。

做完这些,望了眼寂静山间,他沿着小路缓缓走下,山腰处有泉眼,一泓清潭潺潺流水成小溪蜿蜒流淌。

掬着凉水洗了把脸,忽见一个黑影从崖上跳了下来。

他下意识挡格,却被压倒在地,毛茸茸的东西扑在他身上,伸出舌头,舔了下他的脸。

狼?

不,是二哈!!

"嗷嗷,嗷……"

二哈似乎在山里流浪了许久,浑身粘满草屑泥土,见到他尾巴使劲摇,舌头死劲舔。

"安分点!"脸上湿漉漉的感觉,让他反感,压着二哈的脑袋,推开它站起身。

"嗷嗷嗷……"

成年的二哈,好像是饿了,抱着他的腿像是口吐人言般,明亮的眼在月光下光华流转。

"算了,跟我走,有肉吃。"他再生气也没必要跟一只二哈计较,当下打了个手势往上头去。

"嗷呜……"

二哈屁颠屁颠的跟着,仰起头嗷嗷叫,声线如同野狼般,婉转高扬。

帐篷里的江舒宁惊厥从梦中醒来,猛地坐起身。

"嗷呜……"

狼?

有狼?!

脸色'刷'地白透,怵惕茫然四顾,黑黢黢的帐篷里,静下来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频率。

"嗷呜……"

嚎叫声再次响起,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山头上。

江舒宁瑟瑟发抖,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在怀里,衣服上淡淡烟草味并没有起到半点安全感。

"苏大少?"

"苏祁?"

没有人回应她,帐篷外的嚎叫声一声比一声高,她如坠冰窖下破了胆。

小时候被一群恶犬围攻的惨痛经历给她留下了深深后遗症,莫不说外面是匹狼,就是一条狗都足以让她抱头鼠窜的了!

怎么办?怎么办?

霎时间,她六神无主,吃力的爬起来,这可比烧烤和女保镖恐怖多了!

抖如筛糠,面对未知依旧好奇心驱使,撩开帐篷的一角往外窥探。

什么也没有!

看样子,狼还没过来,长舒一口浊气,她爬出帐篷,站起身来,一轮圆月凌空照,四周不见一人影。

苏祁呢?

被狼叼走了?!

惊骇笼罩心头,颀长人影顺着小路慢慢走上来,看到他,江舒宁蓦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,兀地扑了上去。

苏祁正遛狗,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
"太好了,你没死!有狼,狼!"

她泪眼朦胧,用尽了所有力气死死的攥着他浅蓝色衬衣,无助得像个孩子。

"狼?"苏祁微微一愣,展开的双臂不知如何安放的好,随之他垂眼看向身旁的二哈,问道,"你的狼是它?"

"嗷呜……"被点名的某二哈,得意洋洋亮了亮自己的好嗓门。

"啊!!!"

江舒宁双目圆睁,惊叫声吓得山谷里飞鸟腾起,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,攀到苏祁身上。

本来就是斜坡,被她这么一压,苏祁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,再一次光荣的倒地,并随着山坡滚了下去。

……

痛。

浑身的骨头几乎碎裂了般,江舒宁不知道自己到底滚了多少圈,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是走了什么霉运,倒霉的事情接踵而至,喘息的机会都不给!

睁开眼来,抱着他的男人躺在草地里,原本英姿飒爽,这会儿跟从煤窑子里刚爬起来似的。

"苏大少?苏总?"

她轻声唤道,看他紧闭着眼帘,像是失去了意识。

该不会因为她,挂掉了吧?

这可完犊子了,谋害苏家大少爷,还不得吃花生米啊!

"苏祁!你别死啊!喂,醒醒!"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坐起来,趴在他胸口,双手捧着他的脸,揉捏了几下。

没有反应!

真死了?!

心凉了半截,她颤巍巍的抬起手,徐徐靠近他鼻尖,"你……你别吓我啊!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有狼,所以……"

"嗷呜!"二哈似乎很喜欢自己披了层狼皮。

"啊!!"

江舒宁死死的抱住苏祁,尖叫声能刺破耳膜。

"吵死了!"苏祁悠悠转醒,胸口上趴着的女人毫无自觉,就像是受惊的鸵鸟,恨不得钻他肚子里去。

他试图掰开,可是她攥得分外紧,"救命啊!有狼!我怕!好怕!"

"……"亏得苏祁不是个暴脾气,否则真想拧了她脑袋!

"嗷呜……"二哈毫无自觉,吐着舌头满脸蠢萌,这会儿请缨的往她身上凑,意欲去舔她的脸。

虽然不会说人话,但那讨好的劲分明是在表达:你看看我!我长得这么可爱!

"啊……"江舒宁嗓子喊破音,吓得发抖,"你走开!走开,别过来啊!"

"你好好看看,它是哈士奇!"他烦躁的推开,江舒宁回头看了眼,大喊一声'妈呀!'双手如同藤蔓,挂在他脖子上,眼泪润湿了他脖颈。

他应该生气的,然而愠怒刚浮出却又散去,下一秒,薄唇勾起玄月的弧度来。

被火灼身,她没哭过鼻子,一路上挟持着,也没红过眼。

现在,居然因为一只哈士奇秒怂……

"很怕吗?"苏祁坐起身,怀里抱着个大龄'女婴',嘴角一抹戏虐。

"怕!"江舒宁音色颤抖,全身冒着冷汗。

他若有所思颔首,抬手摸了摸二哈的脑袋,"求我,我就让它离开。"

 

 

第七章:狼子野心

"……"江舒宁。

这人啊,蹬着鼻子就要上脸,可偏偏,是她给了他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!

她咬着唇,死死的咬着。

"怎么了?不乐意的话,小哈哈,来,抱抱她。"

"求你!求求你了!"江舒宁彻底怕了,服软了,面子什么的,谁爱要谁要吧!

苏祁'噗嗤'笑出声,这丫头,也不是那么讨人厌。

两人像是连体婴,慢慢悠悠的回到山顶,苏祁拿出罐头打开丢到山脚下去,二哈哈撒丫子就去追。

从头到尾,江舒宁没有松开过一刻。

目送着那毛茸茸的尾巴消失在夜色里,她浑身瘫软,从苏祁身上滑下去,瘫坐在地上,仿若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
"胆小鬼!"

苏祁席地坐下,将粘在身上的碎草拨开,不忘挖苦她一句。

"谁,谁胆小鬼了!我只是害怕犬科动物而已,哪有那么low!"江舒宁自认为人高艺胆大,唯一的克星就是狗啊,狼啊之类的……

"胆小鬼。"苏祁又重复了一遍,完全不把她的解释放心上。

江舒宁也懒得跟他较真了,看他躺下来,望着天上的星星,她也累了,乏了,平躺在他身边。

村里的夜,是真的美。

蛐蛐蝈蝈,鸟兽微风,细碎的声音交汇在一起,像是最淳朴的乐章。

"喂,你认识照片上的人?"江舒宁冷不丁开口问道。

"见过画像。"

他仰望苍穹,苏老爷子,也就是他爸,书房里有些藏品,藏品中就有一幅女人的画像,温婉雅静,过目不忘。

"其实吧……她是我爸喜欢的女人,可是却从没跟我爸在一起过。她不爱我爸,我爸却把她信奉为女神,这些年,仅看着照片睹物思人。"江舒宁轻声讲述,算是报答他帮忙赶走二哈吧!

苏祁猛地坐起,眉心凝重。

江昆爱慕苏尚的亲生母亲,父亲骨灰被偷走的事的谜团迎刃而解。

想用负面言论在公司打压他,山穷水尽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或许,从苏尚着手调查,比满世界找江昆更快捷。

这一晚,两人都没怎么睡。

星光夜月,江舒宁半夜迷糊了一阵子,醒来肩头有着他的西装外套。

还算有点良心。
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,她自己难以想象,一天之内像坐过山车一样,跌宕起伏。

"还要去哪?"这次,她学乖了。虽然脚上的领带,手上的携带已经被他扔了,但是没有想再逃。

开玩笑,那只二哈叼着罐头不知道跑哪去了,万一她溜走和它撞见怎么办?

再说,这是村里,狗子大多不绑牵引绳,她从小遭狗咬,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冒险。

"回去。"他站起身,衣服已经脏兮兮,脸也蹭了不少土,不过并不影响颜值。

……

"然后呢?"

镇安殡仪馆大门口,孟羽双眼发亮的盯着江舒宁,一脸期盼。

"然后什么然后,各回各家呗!"江舒宁翻动着手里的名单,耳边隐约能听到唢呐的声音。

镇安殡仪馆很大,她所在的是接待室,院子里有停尸间,殓容室,还有火化炉和佛台。

要说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进了殡仪馆,还不是因为工资可观,加上孟羽和她都是唯物主义者,在别人眼中忌讳的事,对她们来说如喝水吃饭一样正常。

"那你不去报警?江叔叔现在还找不着呢!"孟羽托着下巴略有些担忧。

"你四不四傻!我爸要真被警察抓到,苏家会放过他?"

掰着手指头,江舒宁愁眉苦脸,苏家是什么势力,整个H市说一不二的存在,就苏祁掘地三尺也没找到,应该是躲起来了吧?

她也只能在殡仪馆继续上班,说不定哪天送葬队伍里,就有一个是江昆乔装的呢?

正想着,手机响起短信来。

"小心点,遇到危险联系我。"

陌生的号码,奇怪的信息,江舒宁定睛看了好一会儿,忽而笑开,"最危险的就是你,呵!"

……

相比于江南,苏祁还是更适应北方的干燥。

下了飞机,乔烨已经在机场翘首以盼,苏祁走得匆忙,在S市换了身行头,依旧显得蓬头垢面。

"苏总,您这是……"

乔烨有心想问,苏祁冷着脸坐进车里,"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"

"苏二少最近没什么特别的行程,昨天一早他去了茶馆吃早点,后来去打台球,中午的时候约了小明星用餐而后包场看了电影,之后独自一人去鱼疗……"

乔烨翻着自己的小本本,这两天,苏尚的生活几乎在他眼皮子底下透明。

"继续监视,还有他手下的人,全调查!"他蹙眉,眼底凝重之色。

"是。"乔烨合上本子,看了眼时间,"苏总,今天下午三点的董事会还要开吗?"

"先去酒店,洗澡。"苏祁抬起胳膊,嫌恶的嗅了嗅,最忍受不了身上脏兮兮。

乔烨当下安排,时间还很充裕。

洗澡,用餐,坐在按摩椅上舒缓疲劳,苏祁翻阅着董事会的提案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。

11点30。

那丫头应该到家了吧?

目光顺着时钟指针向下,表框居然是一只德牧的轮廓,暗讽着酒店恶趣味,薄唇勾起微浅弧度来。

某人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怂样浮现脑海,踌躇了少倾,他拿起手机,翻开乔烨记录信息的小本子,输入陌生的号码,发送了一条短信。

……

"苏总上午都不在,好像昨天也没到公司。"

"可不嘛,新区的投标案各部门已经复核了,就等着他签字,又拖了两天,也是心大!"

偌大的会议室,董事环坐,秘书奉上茶水,座无虚席。

苏尚玩转着钢笔,坐在右侧,看了眼主位的地方,空有一张椅子。

他淡淡笑了笑,不参与议论,不搬是非,像个乖宝宝,细数时间从指缝中流逝。

"马上三点了!人呢?把我们晾在这,不开会好歹只会一声!"

有董事坐不住了,大声诘问,秘书垂眉低眼,不敢回应。

全公司上下,没人知道苏祁去了哪,他的动向,也不是他们管束得了的。

"李董,消消气,消消气,董事长刚过世不久,想必总裁心情不好,工作怠慢一点也情有可原。"

正说着,会议室的大门从外推开,苏祁冷着脸走来,"谁工作怠慢?"

他冷厉的视线落在挑事的两位董事身上,无形的威压散开,会议室的温度猝然下降到冰点。

担任总裁一年多,他开会从不迟到,就是当下也没到三点。

"还能有谁呢?哥,听说爸的骨灰被偷走了?"一直沉默的苏尚條然掀起眼皮,温温笑道,"父亲的丧事是你一手操办的,他老人家一辈子辛劳,到死后还不得安稳,你对得起他吗?"
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,众人一脸莫名,"董事长骨灰不见了?"

"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!爸骨灰丢失,你倒好,带着小姑娘去南方散心旅游!"苏尚怨怒的瞥了他一眼,像个受气的小XF,"我其实不想说出来,只是想各位叔叔伯伯给评评理,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?"

咄咄逼人的问罪,还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
"呵!"苏祁冷笑,墨色眼中,寒芒如箭。他这好弟弟,终于露出了狼子野心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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